被系统砸死后我成了人生赢家

深山猎户VS不受宠的哥儿5------------------------------------------。原主的木屋只有两间，堂屋兼厨房，里间是卧室，一张床，一个衣柜，简单得很。他看着萧瑜局促的样子，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在萧瑜的认知里，他花了银子买下他，他该是他的……所有物。“里间有床。”他说，尽量让语气自然，“你睡床上，我打地铺。”：“不、不行！我、我打地铺……地上潮。”沈知衍打断他，“你身子弱，睡床上。可是……或者，”沈知衍看着他，目光坦然，“我们一起睡床上。床够大。”。他张了张嘴，想说“不行”，想说“不合规矩”，但看着沈知衍那副认真又天真的表情——好像真的只是在讨论一张床怎么睡——忽然觉得喉咙里的话都堵住了。“……我、我打地铺。”他低下头，耳根红透。“床上。”沈知衍说，不容置疑，“去换衣裳，我做饭。”，留下萧瑜一个人站在堂屋门口，脸红得像晚霞。“宿主！你吓到他啦！”1314在脑海里笑，“他的心跳好快！不过……他好像也没那么怕你？”，从米缸里舀了糙米，又翻出原主腌的野猪肉。动作间，他听见里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是水声——萧瑜在擦洗身子。他想起那人身上的伤，动作顿了顿，从柜子里翻出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搭在门边的椅子上。“衣裳放门口了。”他扬声说，“旧的扔盆里，明日洗。”，然后是萧瑜闷闷的应声：“……谢谢沈大哥。”。沈知衍的手艺一般，原主独居久了，做饭只求果腹。但萧瑜吃得很认真，小口小口地嚼，连碗底的饭粒都刮得干干净净。
沈知衍看着，忽然想起1314说的“系统空间里的零食”。他在心里问：“有什么甜嘴的东西，像是山里人能弄到的？”
“有有有！我查查——野蜂蜜、麦芽糖、果干！宿主你等等！”
下一秒，沈知衍感觉袖子里多了个小布包。他借着起身的动作摸出来，是一包用油纸裹着的麦芽糖，外面还缠了根干草绳，看着像是从货郎那里买的。
他把布包放在萧瑜面前：“甜嘴的，吃吧。”
萧瑜愣住了。他盯着那个布包，麦芽糖在乡下不算稀罕，但也是逢年过节才能吃上的东西。
“……给我的？”
“嗯。”沈知衍说，“尝尝。”
萧瑜的手指在衣摆上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地拆开油纸。麦芽糖是琥珀色的，黏稠稠地裹在竹签上，他咬了一小口，甜味在舌尖化开，眼眶忽然又热了。
“好吃吗？”
“……好吃。”萧瑜低下头，眼泪砸在糖上，“太好吃了……”
沈知衍没说话。他看着萧瑜一边哭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糖，像只终于找到食物的小兽，既贪婪又惶恐，生怕下一口就没有了。他在心里问1314：“还有吗？”
“有！管够！但是宿主——”1314的声音顿了顿，“你的积蓄不多了哦。一百两花光了，米缸也快见底了。”
沈知衍沉默了一瞬，看着萧瑜吃得香甜的样子。
“……那就多打几只狐狸。”
“宿主最好了！”
夜深了。
萧瑜睡在床上，盖着旧棉被——晒过，有太阳的味道——身体绷得像张弓。沈知衍在堂屋铺了稻草，躺在上面，听着里间翻来覆去的窸窣声。
“宿主宿主，”1314在脑海里小声说，“他在偷偷闻被子！好可爱！”
沈知衍：“……”
“睡不着？”他扬声问。
里间静了静，然后传来萧瑜闷闷的声音：“……嗯。”
“怕？”
“……不是。”萧瑜顿了顿，“是……太软了。”
沈知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萧瑜在柳溪村睡的是稻草铺地，从未睡过这样柔软的床铺。他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叠得整齐的旧衣裳，走进里间。
萧瑜正拥被坐着，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着他苍白的脸。看见沈知衍进来，他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又停住，手指攥紧了被角。
“垫在身下。”沈知衍把旧衣裳递过去，“硬一些。”
萧瑜接过衣裳，却没有垫，只是抱在怀里：“沈大哥……你不睡吗？”
“睡。”沈知衍说，“等你睡着。”
萧瑜看着他，月光在那双黑眼睛里晃荡。他往床里挪了挪，腾出半张床的位置，声音轻得像叹息：“……地上潮。沈大哥，床……够大的。”
沈知衍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腾出来的位置，看着萧瑜躲闪却真诚的目光。他想起白天说的那句“一起睡”，想起萧瑜红透的耳根，忽然明白了这邀请背后的含义——不是暧昧，是感激，是惶恐，是害怕被抛弃的、卑微的讨好。
“我睡地上就好。”他说，声音放柔，“你安心睡，我不走。”
萧瑜的眼眶又红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件旧衣裳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知衍回到堂屋，躺在稻草上，听着里间的呼吸渐渐平稳。1314在脑海里轻声说：“宿主，他睡着了。我查了，他三年没睡过安稳觉了，今天……是第一次。”
沈知衍望着屋顶的茅草，没说话。
月光从门缝漏进来，在泥地上画出一道银线。他想起萧瑜白天那双枯井般的眼睛，想起此刻平稳的呼吸，忽然觉得，这一百两花得真值。
“1314。”
“嗯？”
“谢谢你。”
系统空间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像是小家伙在扭来扭去：“不、不客气啦！宿主快睡！明天还要打猎呢！银子不够花了！”
沈知衍闭上眼睛。稻草有些硌，却带着阳光的气息，比末日里的任何地方都安稳。
里间，萧瑜的呼吸平稳绵长。他第一次在夜里，没有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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