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死后，我在她遗物里发现了二十三个男人的照片
的脸，和他嘴里吐出的那些字。
"你胡说。"
"她的左肩胛骨上有个蝴蝶形状的胎记，"周野弹了弹烟灰，"右腰侧有一道三厘米长的疤，是小时候摔的。她**的时候会咬人，喜欢从后面……"
我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周围响起惊叫声，有人拉我，有人在喊。周野没有反抗，他的眼睛透过雨幕看着我，里面竟然有种解脱的快意。
"她书房里有个上锁的抽屉，"他被我掐得声音嘶哑，"密码是你们结婚纪念日。去看看吧，陈默。去看看你老婆到底是什么人。"
我被三个男人拉开时，周野已经转身走进雨里。他的背影瘦削而孤独，像一把收拢的伞。
那天晚上，我砸开了林婉书房的抽屉。
第二章 上锁的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的手在抖，抖得几乎撕不开封口。窗外还在下雨，雷声滚过天际，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信封里是一叠照片。二十三张。全是男人。
我一张张翻看，感觉血液在倒流。这些男人年龄各异，有老有少，有胖有瘦，穿着打扮也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在笑，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而在他们身边， invaria*ly，是林婉。
她在笑，靠在他们肩上，或者牵着他们的手。照片的**五花八门：咖啡馆、公园、酒店房间、甚至……医院走廊。
最后一张照片让我停住了呼吸。
照片上的男人我认识。是林婉的父亲，三年前因肺癌去世的林建国。但照片里的他看起来健康而精神，林婉挽着他的手臂，**是一家私立医院的门口。日期显示是两年前。
可林建国明明三年前就死了。
我盯着那个日期，大脑一片空白。如果林建国两年前还活着，那三年前死的是谁？我们亲手火化的是谁？那三年里，林婉每年清明都去祭拜的，又是谁？
手机突然响了，吓得我差点把照片撒了一地。是个陌生号码，但不是周野。
"陈先生，我是林婉的律师。"对方的声音很职业，"林女士生前委托我，在她去世后转交一份文件给您。您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
"什么文件？"
"遗嘱的补充条款。另外，"律师顿了顿，"林女士还留
"你胡说。"
"她的左肩胛骨上有个蝴蝶形状的胎记，"周野弹了弹烟灰，"右腰侧有一道三厘米长的疤，是小时候摔的。她**的时候会咬人，喜欢从后面……"
我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周围响起惊叫声，有人拉我，有人在喊。周野没有反抗，他的眼睛透过雨幕看着我，里面竟然有种解脱的快意。
"她书房里有个上锁的抽屉，"他被我掐得声音嘶哑，"密码是你们结婚纪念日。去看看吧，陈默。去看看你老婆到底是什么人。"
我被三个男人拉开时，周野已经转身走进雨里。他的背影瘦削而孤独，像一把收拢的伞。
那天晚上，我砸开了林婉书房的抽屉。
第二章 上锁的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的手在抖，抖得几乎撕不开封口。窗外还在下雨，雷声滚过天际，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信封里是一叠照片。二十三张。全是男人。
我一张张翻看，感觉血液在倒流。这些男人年龄各异，有老有少，有胖有瘦，穿着打扮也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在笑，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而在他们身边， invaria*ly，是林婉。
她在笑，靠在他们肩上，或者牵着他们的手。照片的**五花八门：咖啡馆、公园、酒店房间、甚至……医院走廊。
最后一张照片让我停住了呼吸。
照片上的男人我认识。是林婉的父亲，三年前因肺癌去世的林建国。但照片里的他看起来健康而精神，林婉挽着他的手臂，**是一家私立医院的门口。日期显示是两年前。
可林建国明明三年前就死了。
我盯着那个日期，大脑一片空白。如果林建国两年前还活着，那三年前死的是谁？我们亲手火化的是谁？那三年里，林婉每年清明都去祭拜的，又是谁？
手机突然响了，吓得我差点把照片撒了一地。是个陌生号码，但不是周野。
"陈先生，我是林婉的律师。"对方的声音很职业，"林女士生前委托我，在她去世后转交一份文件给您。您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
"什么文件？"
"遗嘱的补充条款。另外，"律师顿了顿，"林女士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