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烬与归期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那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她以为，这就是永远。

她以为，她的寒冬，终于要过去了。

那时的姜晚还不知道，命运馈赠的所有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她为此付出的，是整整十年的青春，十年的痛苦，十年的生不如死。

第二章 烟火人间时

沈知言说到做到。

他毕业那天，没有去找高薪工作，而是先跑到姜晚的学校，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她的手。

“姜晚，从今往后，我护着你。”

少女的羞涩与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开始了正式的恋爱。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暖。

沈知言租了一间小小的一居室，离姜晚的学校很近。房子不大，却被他收拾得干净温暖。他会给她做饭，会帮她补习功课，会在冬夜里把她搂在怀里，给她暖脚。

姜晚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家”。

她从小缺爱，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奶奶身体不好，她习惯了隐忍、懂事、小心翼翼。可在沈知言面前，她可以任性，可以撒娇，可以卸下所有防备。

他是她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沈知言会带着她去逛夜市，吃路边摊，给她买一串糖葫芦，看她吃得满嘴甜笑，自己也跟着笑。他会在下雨天背着她走过积水的路面，会在她生病时整夜不睡守在床边，会把她的照片设成手机壁纸，逢人便说：“这是我女朋友，姜晚。”

朋友都笑他宠妻无度，沈知言只是温柔地看着姜晚：“她值得。”

姜晚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她努力读书，想快点毕业，快点工作，快点和沈知言组成一个真正的家。她甚至偷偷攒钱，买了一对廉价的银戒指，藏在枕头下面，想着等他生日那天，给他一个惊喜。

她无数次幻想过他们的未来：
一间不大的房子，一个温柔的他，一个可爱的孩子，窗外四季流转，屋内烟火温暖。

简单，却**。

沈知言也常常抱着她，轻声描绘未来：“等我们结婚，就去南方定居，那里没有这么冷的冬天，你就不会手脚冰凉了。我会努力赚钱，让你和奶奶都过上好日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