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琴为证,未敢忘心

以琴为证,未敢忘心

荔枝西米露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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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梓谦,梁琪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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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荔枝西米露”的优质好文,《以琴为证,未敢忘心》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梓谦梁琪,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冰刃归国------------------------------------------,机身贴着云层缓缓降落,巨大的轰鸣声被厚重的舱壁隔绝在外,只剩轻微的震颤透过真皮座椅传来,一下下撞在人的心尖上。,目光落在舷窗外。。。,在云层的缝隙里一点点清晰起来。钢筋水泥的摩天大楼刺破天际,纵横交错的街道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他五年前所有的不甘与狼狈。,卷起云层的碎片,阳光透过舷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骨...

精彩试读

冰刃归国------------------------------------------,机身贴着云层缓缓降落,巨大的轰鸣声被厚重的舱壁隔绝在外,只剩轻微的震颤透过真皮座椅传来,一下下撞在人的心尖上。,目光落在舷窗外。。。,在云层的缝隙里一点点清晰起来。钢筋水泥的摩天大楼刺破天际,纵横交错的街道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他五年前所有的不甘与狼狈。,卷起云层的碎片,阳光透过舷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却暖不透那指尖的凉意。,指腹摩挲着裤缝,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五年前攥紧举报信时的褶皱感。“梓谦,马上就要落地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指尖捏着纸张的边缘,微微泛白。,她太清楚这个男人心里藏着的那团火,那团被恨意点燃、烧了五年都没熄灭的火。,只是将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梁琪递过来的行程表上。,印刷精致,首行加粗的字体格外醒目:“H集团艺术中心专场演奏会”。,落在对接人那一栏。。
三个字,像是用刀尖刻上去的,每一笔都带着淬了冰的寒意。
陈梓谦的指尖缓缓落上去,顺着那三个字的笔画轻轻划过,像是在**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凌迟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指腹的温度似乎要将纸张熨烫出痕迹,他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原本还算平和的眼底,渐渐覆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冷霜,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到一丝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
梁琪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她看着陈梓谦的侧脸,看着那道原本温润柔和的下颌线,如今变得冷硬如刀削。
五年前的陈梓谦,是乐坛里冉冉升起的新星,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拉琴的时候,连指尖都带着光,那时的他,说起纪星眠三个字,眼底会漾起温柔的笑意。
可现在的陈梓谦,眉眼间只剩下疏离和狠戾,成了国际乐坛上炙手可热的顶尖小提琴家,拿奖拿到手软,却再也没笑过。
“行程都安排好了?”
陈梓谦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淬了冰的质感。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纪星眠”三个字上,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都安排好了。”梁琪连忙点头,将行程表往前递了递,“首站就是H集团艺术中心的专场演奏会,时间定在三天后,场地那边已经提前打过招呼,随时可以去踩点。对接人……对接人就是纪总,纪星眠。”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梁琪的声音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着陈梓谦的神色。
果然,她看到陈梓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的玩味。
他的指尖在“纪星眠”三个字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清晰。
“纪星眠。”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又像是在咀嚼着五年的恨意。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让梁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五年不见,她倒是越来越能耐了,H集团的文化产业,都被她打理得有声有色了。”陈梓谦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目光像是穿透了云层,落在了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里,落在了那个他恨了五年的女人身上,“当年她能用我的名气为H集团造势,如今,应该也很想让我这个‘国际大师’,再为她的艺术中心添一把火吧?”
梁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年前的那场风波,她是亲眼见证者。慈善晚宴上的惊鸿一瞥,纪星眠对陈梓谦的一见钟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那时的纪星眠,是众星捧月的豪门千金,眼里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粹,追着陈梓谦的身影跑,说他的琴声是世间最好听的声音。
那时的陈梓谦,也动了心,甚至亲手为她谱写了一首曲子,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唱给她听。
可谁也没想到,晚宴结束后没几天,铺天盖地的谣言就席卷而来。
匿名的举报信,合成的亲密照片,还有那些“纪星眠利用陈梓谦名气为H集团造势”的恶毒言论,像一张巨大的网,将陈梓谦死死地网住。
那时的他,刚在乐坛崭露头角,根基未稳,经不住这样的诋毁。恩师病重,他却因为**缠身,连回国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一夜之间,他从云端跌入谷底,成了人人喊打的“****”的小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陈梓谦的心里,就是纪星眠。
是那个在慈善晚宴上,眼含星光看着他的女人。
“梓谦,其实……当年的事情,说不定有误会。”梁琪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这些年,我也查过一些线索,那些照片和举报信,说不定是有人故意……”
“误会?”
陈梓谦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梁琪。那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恨意。
梁琪,你跟了我五年,应该知道,我陈梓谦,从不会冤枉好人。”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当年那些东西,若不是她纪星眠授意,谁有那个本事,能拿到那么多所谓的‘证据’?谁又有那个动机,非要置我于死地?”
梁琪被他看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知道,五年前的那件事,是陈梓谦心里的一根刺,一根拔不掉的刺。
这五年来,他***没日没夜地练琴,手指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拿遍了所有能拿的奖项,就是为了有一天,能风风光光地回来,能站在纪星眠的面前,让她看看,她当年毁掉的,是怎样一个天才。
飞机终于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引擎声彻底停了下来。
舱门缓缓打开,一股熟悉的湿冷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城市特有的喧嚣和烟火气。那是他阔别了五年的味道,是他魂牵梦萦,却又恨之入骨的味道。
陈梓谦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装,衣角平整,没有一丝褶皱。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行程表上的“纪星眠”三个字上,眼底的冷霜更浓了。
他伸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琴盒。
琴盒是黑色的,低调奢华,里面装着的,是他用五年的汗水和泪水换来的珍宝,是一把价值连城的小提琴。这把琴,陪他走过了无数个日夜,听过他所有的不甘和愤怒,也将在三天后,在H集团艺术中心的舞台上,奏响一曲最冰冷的乐章。
陈梓谦提着琴盒,一步步朝着舱门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铠甲。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五年前的伤疤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梁琪连忙跟上,手里紧紧攥着行程表。
走到舱门口的时候,陈梓谦停住了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梁琪,目光落在那张行程表上,落在那个“纪星眠”的名字上。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的期待。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像是在许下一个沉重的誓言。
“告诉她,三天后的演奏会,我会亲自上场。”
陈梓谦的指尖轻轻划过琴盒的边缘,眼底闪烁着寒芒。
“让她好好‘欣赏’我的琴声。”
一字一顿,像是淬了冰,带着五年的恨意,朝着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朝着那个他恨了五年的女人,席卷而去。
风从舱门口吹进来,掀起了他的衣角,也吹动了那张行程表。“纪星眠”三个字在风里微微颤抖,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陈梓谦不再停留,提着琴盒,大步流星地走下了飞机。
阳光刺眼,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傲,像是一把出鞘的剑,带着冰冷的锋芒,朝着H集团艺术中心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三天后的那场演奏会,注定不会平静。
而纪星眠,也注定逃不掉这场迟了五年的,来自陈梓谦的报复。
机场的人来人往,喧嚣热闹,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提着琴盒的男人,眼底深处那团燃烧了五年的,名为仇恨的火焰。
那火焰,正在一点点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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