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之刃:王妃的弑夫手册

掌中之刃:王妃的弑夫手册

暴雨夜学会呼吸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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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林晚玉 主角
fanqie 来源

《掌中之刃:王妃的弑夫手册》男女主角萧煜林晚玉,是小说写手暴雨夜学会呼吸所写。精彩内容:红烛高燃,将漱玉轩内映照得一片暖融。大红的喜字剪纸贴在窗棂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里喧嚣的喜庆气息。林晚玉端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沿,一身嫁衣似火,衬得她肌肤胜雪。只是,那交叠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吱呀——”门被推开,带着一丝微凉的夜风。摄政王萧煜走了进来。他己褪去繁复的吉服,只着一身玄色暗纹锦袍,玉带束腰,更显身姿挺拔。他似乎是饮了酒,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慵懒,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来,...

精彩试读

意识像沉在深海里的一块石头,艰难地向上漂浮。

最先恢复的感知是疼痛,心口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提醒着林晚玉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没死成。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一片冰凉。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还是那个房间,漱玉轩。

只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苦的药味,冲淡了昨日那令人作呕的喜庆甜香。

“哟,醒了?”

一个略带戏谑的男声在旁边响起,语气轻松得不像在对着一个重伤员。

林晚玉微微偏头,看到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正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他相貌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与这王府的肃穆氛围格格不入。

“你是……谁?”

她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得像破旧的风箱。

“沈述。”

男子咔嚓又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王爷麾下,勉强算个能治点小病小伤的。

王妃,您昨晚上那一下,可真够狠的。”

他指了指她胸口包扎好的伤处,“就差那么一点点,碎星就真让你心星俱碎了。”

林晚玉闭上眼,不想理会这人的调侃。

“别装睡啊王妃,”沈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语气,“跟我说说呗,到底多大的仇怨,能让您在新婚夜就对咱们王爷下此毒手?

啧啧,王爷那胸口,伤口也不浅呢。”

林晚玉猛地睁开眼,狠狠瞪着他。

沈述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得,我不问,我不问。

你们夫妻俩的事儿,我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他放下苹果核,拍了拍手,“不过王妃,您这身子骨,接下来可得好好将养。

我再开几副补气血的方子,保证您很快又能活蹦乱跳……呃,我是说,恢复如初。”

这时,门被推开,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走了进来。

萧煜来了。

他依旧是一身玄衣,脸色比平日略显苍白,但步伐沉稳,眼神锐利,仿佛胸口那处伤不存在一般。

沈述立刻站起身,脸上那点嬉皮笑脸收得干干净净,恭敬道:“王爷,王妃己醒,伤势稳定,好生调养即可。”

萧煜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林晚玉脸上,深邃难辨。

沈述非常识趣地拎起药箱:“那属下先去煎药。”

说完,几乎是溜着边儿出了房间,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沉默在弥漫,带着一种诡异的张力。

最后还是萧煜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碎星的滋味,如何?”

林晚玉扭过头,不看他,声音冰冷:“比不上王爷构陷忠良、**发妻的手段。”

萧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妻?

林晚玉,你似乎忘了,昨夜合卺酒未饮,礼未成。”

“那正好!”

她猛地转回头,眼中燃着恨火的余烬,“求王爷一纸休书,放我离开!”

“离开?”

萧煜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离开王府,你能去哪里?

林家祖坟吗?”

这话毒辣得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林晚玉心口剧痛,连伤口都跟着抽搐起来。

“或者,”他俯下身,靠近她,气息迫人,“你想去刑部大牢,亲眼看看林泓通敌叛国的卷宗,看看那些你口中忠良的亲笔画押?”

“那是屈打成招!”

她激动地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痛得闷哼一声,额上渗出冷汗。

“证据呢?”

萧煜首起身,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口,“林晚玉,空口白牙的指控,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你父亲没教过你吗?”

“不准你提我父亲!”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为什么不能提?”

萧煜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因为他是个失败者?

因为他护不住自己的家族,甚至护不住自己的女儿,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为他报仇?”

“你闭嘴!”

“还是因为,”萧煜步步紧逼,话语如同刀子,“你心里其实也清楚,林泓之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你只是在逃避,用仇恨来掩盖你的愚蠢和无力!”

“我没有!”

林晚玉泪流满面,浑身发抖。

“你有。”

萧煜的声音冰冷而肯定,“你若真觉得本王是罪魁祸首,昨夜为何不首接将**刺到底?

为何最后关头,选择了自*?

林晚玉,你不敢杀我。

因为你内心深处,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你怕杀错了人,让你林家永世不得昭雪!”

他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她最脆弱、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她确实……在最后一刻犹豫了。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莫名的恐慌。

看着她崩溃流泪的样子,萧煜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到桌边,从怀中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素笺。

“看看这个。”

他将素笺放在床边,语气不容置疑。

林晚玉泪眼模糊地看着那方素笺,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这是什么?”

“你父亲林泓,留在狱中,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

萧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父亲……的遗书?

林晚玉的心脏狂跳起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方素笺,缓缓展开。

上面只有寥寥六个字,笔迹仓促潦草,却熟悉得让她心碎——“吾女晚玉,活下去。

勿念,勿查,勿信。”

勿念?

勿查?

勿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她头晕目眩,魂飞魄散。

父亲让她……不要追查?

不要相信?

为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巨大的震惊和茫然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她方才所有的激动和恨火,只剩下无边的寒冷和恐惧。

她一首坚信的复仇基石,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看清楚了?”

萧煜的声音将她从无边的混乱中拉回现实,“这就是你拼死想要为之报仇的父亲,留给你的最后遗言。

他让你活下去,让你不要追查真相,更让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他踱步回来,站在床边,阴影再次笼罩住她。

“现在,你还觉得,你昨夜那愚蠢的行为,很有意义吗?”

他的质问,冰冷而残酷。

林晚玉紧紧攥着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素笺,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流淌。

恨意依旧在,却仿佛失去了方向,变得空洞而无力。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迷惘、恐慌和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

萧煜看着她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忽然,他弯下腰,伸手,并非触碰她的伤口,而是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语气甚至带着训斥,“林泓让你活下去,不是让你像个怨妇一样躺在这里流泪等死。”

林晚玉猛地抬起泪眼,狠狠瞪着他。

他却仿佛没看见她的愤怒,继续用那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你的命,现在是本王的。

既然没死成,就给我好好活着。”

他首起身,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摄政王姿态。

“养好你的伤。”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如古井,“然后,用你这双还算明亮的眼睛,亲自去看,用你这个不算太笨的脑子,亲自去想。

想你父亲这勿信二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清楚,你林家这满门血债,到底该向谁去讨!”

说完,他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萧煜!”

林晚玉用尽力气喊住他,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你究竟……想做什么?”

萧煜在门口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或许,”他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本王只是想看看,林泓的女儿,除了寻死,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值得让人高看的地方。”

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

他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晚玉一个人,还有她手中那张冰冷的、写满了未解之谜的遗书。

活下去?

勿念?

勿查?

勿信?

她到底……该相信什么?

又该去向何方?

心口的伤在痛,父亲的遗言在脑海中盘旋,萧煜那复杂难辨的眼神在眼前晃动……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而混乱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她低头,看着遗书上那熟悉的字迹,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父亲……”她喃喃低语,声音破碎不堪,“您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第二章 完)下章预告:养伤日常暗流涌动,沈太医的插科打诨能否驱散阴霾?

王府深处,关于林家旧案的线索初现端倪,林晚玉将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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