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疼也要开花

她说疼也要开花

月下眠听风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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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妈 主角
changdu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她说疼也要开花》,男女主角苏晚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月下眠听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录取通知书我七岁那年第一次挨打,是因为算术考了九十八分。我们班最高分是一百分,我排第四。老师在全班面前表扬了我,还奖给我一个粉红色的卷笔刀。我记得卷笔刀攥在手心里发烫——不是羞耻,是高兴。我一路小跑回家,举着卷笔刀给我妈看。她坐在院子里搓玉米,抬头看了看我,然后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一把,劈手夺过卷笔刀扔进了灶膛。然后她抄起门后的扫帚,把我从院子里打到堂屋,又从堂屋打到灶房。“考第四还有脸回来?...

精彩试读

纸黄的买,一本五毛。他收到过一本缺了封面的《现代汉语词典》,书脊全裂了,用塑料绳绑着。我高兴了好几天,每天下了工趴在上铺翻着看,把不认得的字抄在一个旧本子上。同宿舍的女工笑我傻,说我一个做衣服的,会写自己名字就行了,认得几个字又怎样。我没说话,继续抄。我也不知道认得那些字能怎样,但我知道如果哪天机会来了,我总不能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对。
三年后我来了一趟厂里,说家里要用钱。她把我的存折拿走了,里面是八百多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哥要看房子。存折是我三年来省下的所有,那年我十八岁。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厂区门口,没追上去。我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我攒过的所有东西——压岁钱、捡来卖废品的纸壳钱、假期做零活的小零钱、初中别人喝饮料我没舍得买攒下的饭票——全部被她找各种理由拿走,再也没有回来过。
所以后来去南方,是我第一次真正为自己做了一个决定。
电子厂的工钱比服装厂高,一个月八百,加班另算。我住在厂区后面八人一间的铁架床宿舍里,每天从早上七点干到晚上九点,周末不休,一个月能寄回家五百,还能剩下一点。那一点我攒得死死的,放在枕头芯子里一张一张用橡皮筋扎好。我打算攒够了去报个自考,先把高中文凭拿下来。
车间主任姓刘,开始只是平常过来说说话,语气像关照新来的。后来在走廊里开始故意蹭过我的肩,再后来是查岗时把手搭在我后腰,凑到耳边说话。我下班以后不敢一个人上厕所,怕在水房撞见他。
那天他把我单独叫去质检室,说有急活交代。我进去以后他反锁了门。我退后两步,背抵住检验台,抓到一把剪刀攥在手里,对准他。他最后没敢靠过来,但嘴里说着厂里谁谁也是我办的现在都升了拉长,你自己掂量。
我去报了警。劳动保障所来了人,问了话,做了笔录,然后走了。第二天人事通知我,试用期不合格,被辞退。我回到宿舍收拾东西时,枕芯里的钱用皮筋捆得整整齐齐,一分没少——但我放在铁皮柜子里那个写字的本子和几张抄满自考信息的旧报纸,被人撕碎泡在水房里。碎片漂在塑料桶沿,墨迹晕开,看不出原来抄的是什么了。
晚上我给家里打电话说想借点路费回家。我爸说你二十好几的人了不在外面好好挣钱回来干嘛你哥养家不累吗。我放下话筒在电话亭里站了一会儿,玻璃上映出我身上那件褪色的工装,头发乱扎着,嘴唇干裂发白。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棵长在水泥地上的草,根扎不下去,还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才能见到一点太阳。
第三章 彩礼
回到家那年年关,雪下得很大。我看见我进门,第一句话是回来就好明天给你安排相亲。她说的安排是男方已经看过我照片了,只等我本人到场。
相亲那户人家姓金,两个儿子,大儿子死了老婆,留下一个四岁的男娃。我说条件好,在镇上开修理铺,有门面,家里三层楼,独门独院。她没说那男**我十一岁、小学没毕业、死了的前妻是因为产后大出血没送医院——嫌医药费贵。
我去见了。他坐在对面,上下扫了我一眼然后对他说就她了,能生就行。他翻过我的简历,用指节敲了敲那张纸的边角说,高中没毕业呀。然后又说不打紧,我家也不挑,只要老实就好,有教养干净。我低着头,看着桌面上那杯橙色的橘子汽水,汽水在玻璃杯沿上破了几个泡,一点点瘪下去。我觉得我跟那杯汽水好像。
十六万八的彩礼是她谈下来的。金家当天把现金一摞一摞摆上我家饭桌,我哥蹲在旁边一张一张摸,说全是真钞,带银行封条。他摸完了笑了一声,说妹,你这辈子也算给苏家干了一件事。他收完婚宴份子钱之后换了一辆车,停在金家楼下,特意让我看了一眼。上牌照那天站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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