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周大爷见她爽快,也利索地套上牛车。
贺望舒抱着暖暖坐上去,竹筐里的鸡“咯咯”叫了两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这鸡……”周大爷好奇地问,“你带着鸡干啥?”
贺望舒早想好了说辞,语气平静地说:“是公公让带的,说知年在部队辛苦,让给他补补身体。”
这鸡过了明路,还说了是给他们儿子带的,陆老头陆老太也只能认了。
至于以后再发现丢钱,那是小叔子干的,她都走了多久了,跟她又什么关系。
周大爷“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赶着牛车,慢悠悠地往镇上走。
车轮碾过土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贺望舒抱着暖暖,看着河*村的轮廓越来越远,心里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陆知年想吃鸡?
下辈子吧。
这些鸡是原主一把野菜一把米喂大的,凭什么留给陆家那群白眼狼?
带出去,到了黑市换点钱,实在不行,自己和暖暖炖了补身体,也比便宜陆家强。
镇上的车站已经热闹起来,太阳挂在东边的树梢上。
贺望舒把五毛钱递给周大爷,看着他笑呵呵地揣进兜里,又忍不住叮嘱:
“路上带着孩子,可得当心些,火车上不太平,防人之心不可无。”
“谢谢您,周大爷。”贺望舒真心实意地道谢。
这一路来,也就张婶和周大爷给过她几句实在的关心。
周大爷挥挥手,赶着牛车掉头往回走,车辙印在土路上拖得老长,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贺望舒抱着暖暖,找了个僻静的墙角,孩子还在怀里睡着,小眉头因为阳光有些皱起。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意念一动,竹筐里的三只鸡就悄无声息地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松了口气,抱着暖暖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大巴车。
车身上刷着“阳镇—县城火车站”的字样。
“到县城火车站,多少钱?”贺望舒问。
“大人八毛,小孩免票。”售票员是个中年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贺望舒付了钱,抱着暖暖上了车。
车厢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大多是带着包袱的农民,还有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看样子像是干部。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轻轻拍着怀里的暖暖。
车没等多久,到了点就准时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