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有风为安

窗边有风为安

54夏长歌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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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鹿经 主角
fanqie 来源

“54夏长歌”的倾心著作,姜安鹿经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他还戴着那条手绳------------------------------------------。。,手里攥着刚买的关东煮,却一口都吃不下去——她看见了马路对面的人。,那个人撑着一把黑伞,正低头看手机。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丑得要命,结头处歪歪扭扭,可她记得自己送出去时说的话:“鹿经,这绳子开过光的,你得戴一辈子。”,耳尖通红,却绷着一张脸说:“幼稚。”,带着他...

精彩试读

七年前的纸条------------------------------------------。,看到眼睛发酸,看到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考同一所大学。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你撞到我那天开始。”,像十七岁那年攥着那张纸条一样。。。??,盯着天花板。,她撞到他,抬头看见逆光里的他,风吹起他的衣角?,他耐心地给她讲同一道题讲了五遍,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跑完三千米,抬头看她那一眼?。
她只知道,从某一天开始,她的目光就不受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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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刚开学那会儿,姜安对“鹿经”这个名字还没有任何概念。
她是普通班考进来的,成绩中不溜,长相中不溜,存在感也中不溜。开学第一天,她踩着早读铃冲进教室,根本没注意前面有人。
然后她就撞上去了。
中性笔哗啦啦洒了一地,她慌忙蹲下去捡,头顶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
“你踩到我卷子了。”
她抬头。
逆着光,少年站在窗边,风把他的校服衣角吹得鼓起。晨光在他侧脸镀上一层浅金色,他的睫毛很长,低垂着眼睛看她时,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
姜安愣了一秒。
然后她低头,看见自己脚底下果然踩着一张皱巴巴的英语卷子。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抬脚,手忙脚乱地把卷子捡起来递给他。
他接过卷子,扫了一眼上面黑乎乎的鞋印,眉头皱了皱,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座位。
姜安杵在原地,脸烧得厉害。
不是尴尬。
是那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后来她坐到最后一排,整节课都心神不宁。老师在讲什么她一句都没听进去,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排飘。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侧脸被阳光勾勒出好看的线条。他记笔记的时候很专注,偶尔会停下来思考,笔尖抵着下巴,眉头微微蹙起。
姜安在课本角落画了一朵小梧桐花。
画完她才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画梧桐花。
后来这成了她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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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那天,姜安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
姜安,你英语和语文都不错,怎么物理数学拉成这样?”班主任指着成绩单,“你看看,物理38分,数学42分,加起来还没人家一科高。”
姜安低着头,不说话。
班主任叹了口气:“你这样下去,高考要吃亏的。要不要找个同学帮你补补?”
姜安想说不用,她可以自己学。
可班主任已经翻开了花名册:“我看鹿经成绩最好,人也稳当,让他帮你?”
姜安一愣,心跳漏了一拍。
“他……会愿意吗?”
“我去跟他说,”班主任合上花名册,“你回去等着吧。”
姜安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鹿经帮她补课?
那个年级第一?
那个她每天偷偷看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教室的。坐下之后,她忍不住往前排看了一眼。
他正在做题,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
像是感应到什么,他忽然抬起头,目光准确地落在她脸上。
姜安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低下头。
耳朵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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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学,他真的来了。
他拿着物理书和练习册,走到她座位旁边,把她的凳子往外拉了拉:“坐过去一点。”
姜安愣愣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在她旁边坐下,把书摊开:“从哪开始?”
“啊?”
“你哪儿不会?”
姜安看着物理书,大脑一片空白。
她哪儿都不会。
她物理从来没及格过。
他看了她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然后把书翻到第一章:“那就从头开始。”
那天下午,他给她讲了两个小时。
从牛顿第一定律讲到牛顿第三定律,从受力分析讲到力的合成与分解。他讲得很慢,每一道题都拆开揉碎,问她听懂了没有。
她大部分时候点头,小部分时候摇头。
点头的时候,他就继续往下讲。摇头的时候,他就再讲一遍。
讲到第三遍的时候,姜安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对不起,我是不是太笨了?”
他手上的笔顿了一下。
然后他转头看她。
那是她第一次那么近地看他的眼睛。不是平时远远地偷看,而是就在旁边,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他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很深的黑色,像藏了很多东西。
“你不笨,”他说,“只是没人好好教过你。”
姜安愣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她的心脏,却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后来她才知道,那一瞬间的感觉,叫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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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课持续了一个月。
每周二四放学后,他都会来她座位旁边,一坐就是两小时。
有时候讲物理,有时候讲数学。讲到一半她会走神,盯着他的侧脸发呆。他讲着讲着发现她没反应,转头看她。
四目相对。
她慌忙移开视线,耳朵红透。
他也不说破,只是轻轻咳一声:“看题,别看我。”
姜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下一次,她还是忍不住看他。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正在写解题步骤,手上的笔停了。
“什么?”
“就是……”她斟酌着措辞,“你是年级第一,应该很忙吧?为什么要花时间帮我这种差生?”
他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继续写题,语气很淡:
“班主任安排的。”
“哦。”
姜安低下头,心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
也对,就是班主任安排的嘛。不然他凭什么帮她?
她没看见,他写题的手顿了一下。
也没看见,他的耳朵,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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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那天,她给他递完水,回到看台,心跳还很快。
旁边的女生凑过来:“姜安,你怎么脸这么红?”
“有吗?”她摸了摸脸,确实烫。
“你刚才给鹿经递水哎!你俩什么关系?”
“没……没什么关系,”她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同学。”
“同学?他平时跟谁都不说话,你给他递水他就接了?”
姜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接了。
可能是因为渴了吧。
晚上回家,她打开日记本,想写点什么。
可拿起笔,她发现自己写不出完整的句子。
脑子里全是他抬头看她的那一眼。
最后她只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梧桐花开了。”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知道,从那天起,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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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又震了一下。
姜安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发现屏幕上多了两条新消息。
鹿经:“睡着了吗?”
鹿经:“对不起,是不是太晚了?”
姜安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四十。
她回:“没睡。”
那边几乎是秒回:“在想什么?”
姜安盯着这行字,想了很久,然后打字:
“在想十七岁那年。”
“在想,如果那天我看到那张纸条,会是什么样。”
那边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发过来一句:
姜安。”
“明天见。”
不是问句,是陈述。
就像七年前他每一次帮她占座、帮她打水、帮她讲题时那样。
姜安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回了一个字:
“好。”
窗外的月亮很亮。
她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
十七岁的梧桐叶落了。
二十四岁的梧桐花,好像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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